教师心语


教师心语——女学生是男教师的噩梦 李雄洲


编辑:admin      来源: 亚洲城ca88原创     发布时间:2014-03-28 13:34:08     浏览次数:  



 教师心语

                       ——亚洲城ca88中学李雄洲老师

女学生是男教师的噩梦

 

班级管理的精髓只有四个字——管好女生!”年级组长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手指在桌子上使劲儿地戳了好几下,似乎要把那张崭新的办公桌硬生生戳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吾班有女初长成

那是我初当班主任的时候。

隔壁班一群男生某天放学时在校门口摆开阵势,准备迎战一群社会小青年,据说导火线是大家班X女生。幸好年级组长恰巧出门,及时制止一场醋架。

被老大训完后,其实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难不成还能翻了天?

从年级办公室出来,我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老远就看到本班X女正悠然地倚在教室门口,左手轻抚披肩秀发,右手拿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一双秋水含情脉脉,连琼瑶奶奶见了都要心疼的那种。看见有男生(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从门口经过,便投以嫣然一笑。甚至没人经过时,也会情不自禁嫣然再笑,我认为那时肯定有只公苍蝇从她眼前飞过。

看到此景,本老师心头“噌”地燃起莫名的怒火:你丫的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卖笑的?于是几步上前,一把夺过梳子,“嘣”地砸在地上。X女吓了一跳,怏怏地回了教室。

“你的头发,要么剪短,要么扎起来,这样披着像什么话!”

“为什么?”

“不为什么,去校门口看仪容仪表规范!”

我觉得应该对他们进行审美教育。

为了以身作则,我先去理了个发,理得很短,自认为看着很精神。于是我花了一整节课,给他们讲什么才叫内涵美、气质美,告诉他们不要将心思过多的放在自己的外形上。我特意看了X女几眼,她坐得端正,眼睛一直盯着我放光,还不时地点几下头。

下课了,我走出教室,心里暗自高兴,想着目的达到了,她一定听得很认真,也一定接受了我的观点。

X女追了上来,神神秘秘地喊我:“老师”。

我以为她要跟我交流学习心得,便停下脚步,热情地回道:“怎么?”

“我觉得你还是长头发好看。”

……

 

 

遭遇“笑花”

刚接手这个班的时候,第一天去上课,出门前特意在镜子前整了整衣服,因为第一印象很重要。

一上课,还没讲几句,就听见靠中间的位置有两个女生“咯咯”地笑了几声。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讲课。没多久,又“咯咯”地笑了几声,看下去时,坐同桌的两个女生,已经笑得两颊绯红,正用手捂着嘴巴,竭力止住笑声。

莫非是我衣服纽子扣错了?脸没洗干净?头发乱了?还是……不会是可怕的拉链门吧?

趁转身写黑板的时候,我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纽扣没错,裤子是运动裤,根本没拉链,难道是脸上……

“咯咯”的声音又发出来了。我忍不住问全班:“难道我脸上有饭吗?”

全班都笑了。

我很认真地问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看着很老实的小男生:“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小男生摇摇头。

我有些愠怒,叫起两个女生,问:“你们笑什么呢?”

笑而不答。

“有病啊!”我真怒了。

俩女生不敢再发出笑声,但是依然忍不住咧嘴。整堂课我上得及其不爽,就像没拉拉链站在大街上被满街的人笑话了一整天自己却全然不知一样。

下课后,我把俩女生叫到办公室,心平气和地问她们:“上课时你们俩到底在笑什么?”

答案依旧是“咯咯”。

教了她们三年,其间我一直不断地通过各种方式,想弄明白那堂课上她们究竟在笑什么,但是答案依旧是只有“咯咯”的笑声。

两位“笑花”现在已经毕业了,“咯咯”成为了我心中永远的迷。

女孩儿们,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呢?

 

 

愤怒的“米其林”

她,运动女孩儿,高挑、开朗、扎着马尾辫,是校运会的长跑冠军。

那天有点儿冷,她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身上一道一道的鼓出来,像极了米其林轮胎广告上的那个小人儿。于是我大笑着喊她“米其林”。

上课的时候,我把这个笑话公诸全班。“米其林”同学用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看,手指把身上的“轮胎”抠得“嘎嘎”作响。

我想她是因为这个玩笑而生气了,正准备向她道歉时,“米其林”同学“噌”地站起来,很严肃地跟我说:“老师,我要跟你挑战,打篮球。”

在全班的起哄下,我只好应战。

别看我是老师,其实还没有她高,也不喜好打篮球,所以怎么看都不占优势。因此我提出了条件:我找一个老师当队友,她找两个学生,大家二打三。

我找了一个女体育老师做队友,但是很明显她纯是来凑热闹的,出工不出力。“米其林”本身就是篮球好手,队友也不赖,因此打得如鱼得水。

更可气的是,我作为一名男教师,场上实在是发挥不开,动作不敢太大,只能随便防守一下。而对方却是明的暗的真功夫假把式毫不隐晦,技术压制、拉衣服、抓手、打脸……各种招式齐上阵。

一场下来,我方输了十几个球,本人负伤几条抓痕。

“米其林”双手叉腰,神气地站在我面前:“怎么样,输了吧?”

我坐在地上狗一般喘着粗气:“输了,输了……”

“输了要请大家喝酸奶。”

“好,请,今天没带钱,明天请。”

然而之后是周末,我竟忘了酸奶的事。

由此以后,每天去上课,只要遇见“米其林”,她必然以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嘴里恨恨地念叨着她的碎碎念:“酸奶,酸奶,酸奶……”

这鬼魅一般的声音,时时会闯进我的梦里。

哎,实在是不该去惹愤怒的“米其林”的……

 

 

你们都是坑爹货

周末忙里偷闲,朋友约着出去野游,欣然答应。

玩得正爽快,电话响了,是上届毕业的某才女。

“救命啊,老李同志。”

“怎么啦?被绑架了?老李没钱,绑匪瞎了。”

“偶们话剧社要演新剧,交给我编剧,您帮着我斧正斧正呗!”

“发我邮箱,回去给你看。”

话虽这么说着,然而我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玩了。本人是属于那种“老不正经”型,人老心不老,年纪一大把了,却常常跟小盆友们认真。

我怕耽误了小盆友的稿子,于是别了朋友们,匆匆赶回家,赶紧打开邮箱。

这哪里是剧本啊,完全是长篇小说嘛。心里一边恨恨地骂着:以前那些戏剧常识白教你们了;一边打电话跟才女沟通,交流我的想法。才女听完满口迷惑:“那你的意思是要重写了?来不及了,明天就要交,我还要赶作业呀……”

这潜台词不是要让我动手吗?

于是本老师只有亲自赤膊上阵。从下午3点到晚上8点多,废寝忘食,劳神费力,倾心投入,正所谓“键盘敲烂,无人会,老李意”……

修改完了,本人觉得小满意,发给了才女。

晚上11多,正准备洗洗睡了。才女发短信来:老李上线,我想跟你交流剧本。

无奈打开电脑,登上QQ。如此这般的教导一番,你的哪里哪里不好,我改的怎么怎么合理之类的。

末了,才女突然说:“老李,我觉得这个故事不好,我又有一个新的构思了,要不您……”

坑爹呀,有木有!坑爹也不带这么坑的呀……

 

 

老李有话说

才教了不到4年书,送走了一届毕业生,目前手里积压着两批“存货”。

在同行眼里我还是一棵“嫩草”,但是在学生心中我已经是“老李”了。我喜欢这个称呼。不像叫老师,更像称一个“老不正经”的顽童。

似乎是本人形象不佳,不适合板起脸来做个正经的教育者。于是我每天被学生“老李”“老李”的称呼着,每天与他们嬉笑着,跟他们一起成长着。

作为一个未婚未恋的男老师,说实话,女生是我最头疼的一个问题。管理起来头疼,交流起来头疼。她们毕业了,我却心疼。

写此文的时候我不断的回忆,回忆这几年大家一起成长的片段。那些纯净的笑声,那些天真的脸庞,时时在我记忆深处回映。

篱边芳草依依。我只是希翼,作为“教育者”的我,在伸脚踏入这片草地时,没有打乱你们呼吸的节奏,没有挡住照在你们身上的阳光。那样,我便欣慰,我便满足。

你们毕业了,我挥挥手,祝你们前程灿烂。

你们在身边,我微微笑,和你们一起成长。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